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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5:城门叹(组诗)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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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岭镇



1345:【城门叹】

之一、

乌云合壁,担断城湖,张果老无力回天
绣球山裂分为二,一阙南,一阙北
君不见,自此长江水,数倒流
城湖有遗恨,徒留人世间

如何身生云鸥翅,追天日,逐庐山
筑水为城,不使空门远,不令城民散
让所有的居民不生不灭不垢不尽
朝闻猿啼声,暮饮菊酿酒

己亥年,己巳月, 壬戌日
我半世的沧桑踏足于城门大地
我想有风,有微雨,有牧笛
有一间茅屋与仙人对语

在白杨飒飒的堤坝水止不住地波澜
我虚构下在湖之洲的远古
多少野火与烟尘,死生契阔
让我越想越迷惑的天下

之二、

水边洼地突然扑面的风令我寒颤
离英雄闸十步,我竟然读出英难闸
在堤上我左指青龙,右指白虎
绣球山断裂的水道杀气滚滚

明白了张果老拼力填城门的苦心
湖水淹没风云,浊浪排空日月
唯有山中草木,砾石黄土
低低地流传仙人的玄机

孤单愁苦的仙人,长叹云天的仙人
不敢把天地玄黄告之凡民的仙人
看着多少朝代里城门大水泱泱
又眼巴巴看着英雄闸湮没掉八个亡魂

在堤坝,瞭望千里之外
我反复演算一座断湖,一座断山的劫数
在天地际叠的云水间
我的叹息与仙人一样微不足道

之三、

从没有见每一个村庄遍植枇杷树
街道,田野,碧落,池塘,目之所及
枇杷果与江山平分五月的色调
乡间俚曲似的亲切,熟稔

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
我试图寻找炊烟,稻子,棉花,麦子
除了朴素的老人与儿童
就是紧闭大门的民房与寂静

我们进来近似于穿越
我意念中的乡村人烟如同虚构
如同城门,无城无门的幻指
寂落堪比枇杷树无人采摘的果子

叶落归根成为诗歌里隐痛的表达
飘浮与显现在城门诗人于老的故乡
离他越思越遥远,如他的祖屋
余下墙基,蟋蟀鸣,青草长


注:
城门乡位于九江县西北部,距县城8公里。东与沙河街镇接壤,西与新合镇毗连,南与狮子镇交界,北与永安乡、赛城湖垦殖场隔湖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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