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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泥土(散文)李琦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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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
县城(都昌镇)
— 本帖被 鄱阳湖 设置为精华(2019-02-18) —

   一、
   立春,乍暖还寒时,大地开始解冻,万物开始复苏。欢庆春回大地,祈求一年吉利!伴随着喜庆的年,春来了。
   新年初一的早上,我推开门,吸进了春天第一口春的气息。第一场春雨和除夕之夜结伴而来。门前红色的菜苔上开出了黄黄的小花,菜叶上,布满了一粒一粒大小不一的白色透明水泡,还有未开的花苞上,晶莹透亮的水珠儿像要滴下来似的。
   我看到云在飘,风在吹,雨水和泥土仿佛在窃窃私语。旁边盛绿的小草,密挤挤地簇拥在一起,也仿佛听到了春的脚步隐隐地从天边行来,它们商量着,叽叽喳喳地说:春来啦,春来啦,我们迎春吧!于是,一夜之间,哗啦啦,哗啦啦,全部舒展了自己曾经被冰雪打过的身躯。
   我注视着这些身躯下的泥土,黑色而潮湿的泥土。花、菜、草的根紧紧地吸着泥土。我望望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它传递给我的信息是,越是向阳的植物,它的根越是伸向泥土的最黑暗处。这是我门前的一角,也是大地的一角。泥土上的一切万物,都从从容容,也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因为有了泥土,生命之树常青!
   有时候,我捧起一团团的泥土,似乎棒起了理想的希冀,给我以精神上的鼓舞。我又仿佛不是在注视着泥土,而是在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初恋情人,想看透却又看不透。我也不知道我与泥土的感情为什么永如我的初恋,深厚而绵长!由泥土连成的土地是万物之源,是幸福之源!
   我每每深情地凝视着泥土的时候,都是感动万干。想来世间荣枯的种种,冬去春来,四季轮回,都是泥土上四季的犹在,行走在时光的手掌中。泥土上的一切万物,展示着春、夏、秋、冬的内容,记录着时光的变迁。我在想,正是因为有了泥土,才有了大地上一切的欣欣向荣和生机勃勃。因为有了泥土,才有了一切永不枯竭的生命。这是多么伟大的事啊!在时光交替中,泥土永远保持安静。泥土有灵,万物有灵,它憨厚、朴实、沉稳……被泥土赋予的一切,壮丽、辽阔、幽深、雄奇……美的形态,干变万化,繁复多姿。
   我陶醉于泥土之上的鸟语花香、青山绿水、良田万顷的春景。我陶醉于泥土之上的秋花绚烂、硕果累累、处处收获的秋景。我想,那盎然的春色是历经严寒洗礼后的英姿,那金秋的美景是接受酷暑熔炼后的结晶。茫茫红尘,因为有了泥土的相伴,可以医治日渐浮躁的心灵,使人滋生出感动的情怀!心的方向,也无穷无尽。所以,泥土啊,我要怎样地歌颂你啊!你的灵魂是鲜活的,你的血肉是丰满的,你的生命是永恒的,你是大地之子!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句诗我不知在心里默念过多少次。每每能坐在车里,看到窗外的那些立于泥土之上的山啊、水啊、田埂啊……,这句诗就会涌上我的心头。我更会陶醉于车窗外山清水秀的人间美景,情不自禁地心潮澎湃,思绪万干!那也是我灵魂最安谧的时候。
   伟大的诗人艾青对祖国土地的爱,斩钉截铁,浓烈而深沉。在当时民族危机、生死存亡之时,生活在这个土地上的中华儿女能团结起来,克服困难。没有国,哪有家?中国人民的大团结和爱国精神,永远是真正镌刻在我们血肉里的不可磨灭的灵魂印记。每当我想起这句诗,我就会读出来,不知有多深情,多真切。可以读出来泥土的芬芳,可以读出来华夏儿女对土地和祖国的那种无以伦比的浓浓深情!
   “小时候望过年,老人家望种田”也说明了农民与泥土的那种生死相依、息息相通的感情。“民以食为天”,在农民心中,耕种土地高于一切,他们以泥土为荣而感到幸福和踏实。而没有泥土的国家农业就不会那么发达。比如:太平洋上的瑙鲁共和国是一个由珊瑚礁组成的国家,面积狭小,人口稀少。干百年来,数不清的海鸟在这里栖息繁殖,留下了大量的鸟粪,鸟粪经过化学变化,形成厚达十余米的磷酸盐。但是,岛上并没有供农作物生长的土地。因此,该国出口大量磷酸盐,要进口泥土。所以,这个国家的泥土尤其珍贵。那里的人们视泥土为珍宝中的珍宝。
   而对于我们泥土丰富的国家,有人却不知去珍惜。当然,一个对泥土没有感情,嫌弃泥土的人,一定是个心灵荒芜的人。比如,碰上下雨天,有泥土的地方,道路泥泞,永远萦绕在意识的深处。化肥的作祟,麻将的沉迷,让人们少了对泥土的虔敬。现在农村,新房林立,果木成林……,又有谁想到它们底下的泥土?又有谁对泥土有真正的敬畏?我一直以为,在村庄长大的人,无论走到何处,一定会对泥土有一种强烈的眷恋感。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而我,从小就不是在农村长大,没种过田,不会插秧。但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在炎炎烈日下插过禾,割过稻。我对泥土有滋有味地眷恋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与泥土的情结这样浓烈?我曾经为自己没有出生在农村和成长在农村而深深地悲伤和失落过。农村是一片广阔的土地,有太丰满的血肉。我即使身处城市,可心中最美的风景,永远是泥土遍布的乡村田景和地景。那田,那地,不仅仅是生长植物的土壤,还有纵横的阡陌、灌渠、道路、泥土上绽放的老人们和孩子们的笑脸。
   泥土是上帝赠与农人的生于斯养于斯的文字。泥土的风景里有家有园,有你,有我。泥土,是中国文化的一脉纯真和深情,那样的滋润和温暖,也是中国文化的心态。我魂系泥土,对泥土的那份依恋,那份敬畏,无以言状,伴随终生!我想起泥土,我就想起我的童年。有时候我想,我对泥土有这样的深沉之爱可能是跟我童年的生活有关吧。
  
   二、
   我对泥土的记忆可以回溯到我的童年时代。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从山外搬到山里的那排平房去住。那里四周都是山与水,除了山山水水,港边的空地或山脚下的空地都长实了柴乱和巴茅。我们搬去后,父母辈的人破草开荒,把那些清出来的杂柴和茅草、桩笆一把火烧成灰肥地。把那些地里的石头搬走。热火朝天地干,汗流浃背地干,父亲的脖子上总少不了一条擦汗的毛巾。因为不干,没地种东西,拿什么去生存?一家大小还指望着这地里长可吃的东西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块块的好地整出来了。父母把种子撒下去,多一分耕耘,多一分收获。人们常常惊诧于种子的力量。可是,种子在未接触到泥土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力量可言的。有的种子有顽强的生命力,被鸟啄食了,被食草类动物蚕食下去了,经过鸟兽的消化系统,随粪排出。只要是落到泥土上,在春季,就有了爆发生命的机遇,能克服种种条件的恶劣性,生长为这样或那样的植物。比如:我们的鄱阳湖,水里总开不出名扬省内外的成片的蓼子花吧?但在它的旁边或中间。只要是有泥土的地方,在秋季,就能开出一望无际的紫色的蓼子花海来。美醉了家乡,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啊!
   母亲说过,那个山涧里的地是“夜潮地”,长出来的东西吃得甜,好吃。母亲说的这些话在以后生活的日子里都得到了印证。那时我们从山里到山外的学校去读书,要走十多里的路,春季涨水季节,要坐船经过。秋冬季节,走过水库旁,可以看到种了萝卜菜和种了荞麦的田地。我们扯过那田里的萝卜,洗一下,就当水果吃。吃下去很可口,又脆又甜。
   记得那时每年开春的时候,一阵阵春风吹软土壤,一阵阵细雨润酥土地。晴朗的天,父亲就扛一把铁锹和一把锄头,开始了翻土耕种。那些扑腾的鸟儿,最多的是飞来飞去的麻雀,欢快地,“叽叽喳喳”地叫着,歇飞在父亲翻过的新土上,不时地啄着泥土,翻找着泥土里的蚯蚓及小虫子。有时候碰上下雨天后,泥土湿漉漉的。父亲收工回到家,放下铁锹和锄头,换着脚下沾满泥土的鞋子,晾在那里。等到下次去干活,上面的泥土也干了,父亲用两个手用力掸掸上面的泥土,泥土就落下来了。粘在鞋子上的泥土干了就没有了粘性,父亲常说泥干自落。世事无常,虽然父亲走了,他化成了泥土里的一个休止符,仰在他爱的泥土里长眠。但父亲锹地的背影和掸泥土的身影一直活在我的脑海里。
   在我童年的时候,父母把地整好,挖成行。把锄的草晒干,赶上晴天拢起它们成一个圆塔形,再放土遮在上面,一把火烧成草木灰肥。母亲叫它们为“火粪得”,种芝麻的时候,母亲把芝麻种撒在"“火粪”里拌匀,再撒到行沟里,遮上薄薄的一层土就可以了。父亲喜欢种西瓜。那时候,芝麻盛产,黑亮黑亮的芝麻特别好,母亲把晒干了的芝麻装在谷箩里,拿到离家十几里外的粮站去卖。西瓜在大热天结得一个又一个,父亲说长得跟“睏猪崽”似的。那时侯,芝麻和西瓜卖出来的钱是家里的主要收入。
   父母还在泥土地里种辣椒、茄子、丝瓜、冬瓜、南瓜、韭菜、插红薯……搭架子种豆角和黄瓜。家里的人,养的猪都靠这些自给自足。冬天栽种的油菜,绿色连着绿色。春天,黄色连着黄色。成片的油菜花结成的籽榨出来的油是上好的菜油。到了过年,所有的过年货比如:南瓜籽、葵花籽、薯片、花生、蚕豆、豌豆等等都是自家从泥土里种出来的。那时的年味才最有味,一生一世都挥之不去。
   春天地里的菜,夏天的红薯藤,秋天的红薯、南瓜,冬天的萝卜菜和萝卜……,人吃不到的就给猪吃。什么都是用泥土上长出来的原生态的。小时候,我洗碗时,夏天就摘南瓜叶,冬天就用丝瓜巾,把碗洗得锃亮锃亮的,从来不用洗洁精。那些洗碗水都不会浪费,用来煮猪食。猪食不够的时候,就去外面打猪草。打猪草,我喜欢,我与泥土亲密接触,那是我最惬意和自由的时候,可以尽情地享受大自然。打完满满一篮猪草,唱着歌儿高高兴兴回家去。
   冬去春来,岁岁年年。泥土轮回着岁月里人们的守望以及收获的喜悦。泥土它是有颜色的,有绿意葱茏,有万紫干红,是生命和阳光的颜色。也是有味道的。家里家外,到处都有泥土的芳香味。泥土的味道,其实就是时光和生命的味道,是春耕和秋收的味道,是菜香和花香、汗水和茶饭的味道。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野火烧不尽的小草,是因为它们的根紧紧系着泥土。不光是小草,还有的庄稼,只要有根在泥土里,烧成的灰,是泥土的营养。几场雨过后,灰烬融入泥土,泥土里又长出新苗,新苗长成庄稼,成熟、收获、晒干,又会生成新的火苗。如此循环往复,完成生命的延续。泥土的力量真是太伟大太神奇了。
   人们常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而承载着山与水的大地,更是仁智得兼的,无以伦比。我爱泥土,它是一种灵魂的召唤和秘语,它融入自然的神性,它能给人类最好的物质和精神的滋养。我想,泥土上的万物生长,一定是能让佛祖身心柔软的地方。它是万物归属的终点,一切都将在它的安魂曲中沉眠。
   时光总是匆匆。一转眼,来城里二十多年了。我觉得城市就是一堆水泥和拥挤的人群。我与城市的喧嚣格格不入。我喜欢有泥土的广阔无尽的乡村。因为与泥土有不解之缘。我把房子院子里故意留着有泥土的空地。种菜、种花,栽上了一棵桂花树。四季都有翠绿的菜。春天门前盆栽的兰花,飘来一阵阵扑鼻的幽香。夏天紫色的六月梅,开出朵朵鲜艳夺目的亮花。秋的红菊和黄菊更是绚烂。桂花树到了秋季,丹桂飘香,无比芬芳。这些,都得感恩于门前一小块范围的泥土,伴我度过一年四季,给了我多少妙不可言的感受啊!
  
   三、
   还好,上天赐予我泥土,让我可以亲近它。那是公公在世的时候,在县城离矶山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块地,正好喜欢泥土的我去管理那里。劳动是一方面,最喜欢的是那里的宁静与详和。去空气清新的大自然,可以尽情地感受那里的清静与美好。当年亲手栽下的小杉树、小楠木、小柏树,如今都长成树木了。每次去那儿,看到它们,在微风吹拂下,仿佛有灵性地对我点头致意,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美了。
   去年上半年,插红薯的季节,我挑长相好的薯藤买了几斤,剪好。花了一个下午去整理好泥地,再插好。待到挖红薯的季节,别说红薯有一个,就连薯藤也被山上的野猪操得被泥土遮的遮,露的露。公公在世的时候,经常散步去那里,以为那里就是他老来灵魂归宿的风水宝地。后来因为响应国家政策,并没有圆到他老人家的心愿。去年下半年,因为没时间去那里,就让那里荒着。
   前不久,去看了一次,才知道它也没荒着,整块地被野猪拱得狼藉一片。可能是天气太寒冷,雨水又一阵接着一阵下,这野猪希望来地里找点吃的。爱人说,正好,地让这觅食的家伙给松了,还不长草。即使没有一点点收成,我也无怨无悔的。因为我爱劳动,爱自然,爱泥土,来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身心上的享受。我与它的交情,在去年的"五一"劳动节,写下了一篇散文《蛤蟆塘菜地》。如果没有对泥土深深的热爱之情,是写不出这种亲身经历的。我乐此不疲。
   我深深地爱着静默的泥土,爱着它有无穷内涵的灵魂。周国平说:"唯有对于适宜的土壤来说,一颗种子才能作为种子而存在。再好的种子,落在顽石上也只能成为鸟的食量。对于心灵麻木的人来说,一切神圣的启示和伟大的创造都等于不存在。只要你的心灵土壤足够肥沃,那些神圣和伟大的种子对于你就始终是存在着的。"泥土,它的精神是伟大的,它是有灵魂的。人也应当是有灵魂的,人的高贵不在于外表,在于他有着不屈的精神和高贵的灵魂!
  
   四、
   岁月流逝,世事无常。每当我消沉,难抑心中悲伤,或怀念亲人,泪流满面时,我就去天空下的野外,静静地向泥土倾诉。诚挚地与泥土交流,它成了我的好朋友,它是我想象力最丰沛的泉眼。这时,我好像看到父亲弯腰锹地的背影和母亲挎着篮摘棉花的身姿。岁月啊,能承载悲欢离合。而泥土用它博大的沉默胸怀和无声的语言启迪我。我们每个人都有个精神家园,却不知将根扎在哪里?因而使心灵困顿、迷失、荒芜……于质朴中锤炼,于喧嚣中沉寂,于沉寂中抚平岁月。是啊,我是活在这世界里的一颗尘埃女子。哪条路,哪道水,没有关联。哪阵风,哪片云,没有呼应。山月隐隐、迷离云中、依稀星河、徜徉于松。像泥土上的青草一样呼吸,像泥土上的树木一样生长。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真正脆弱的为何是人?有时候又为何是我呢?
   看看万物的伤心都是暂时的。或许,人类的肤浅与愚蠢也被它讥笑着。在泥土生长的万物面前,比起泥土的力量,我们是多么小,多么小!脚下的路越泥泞不堪,留下的足迹就越深刻。我来过、我活过、我努力过、我在这世上存在过,人无所求,便足矣!干脆将自己放到最低处,才能包容一切,生命如泥土般踏实才会心安!
   当秋逝冬来,当大地的肺部传来冰块的呐喊声,泥土就是无字的诗篇,正缓缓地翻新着春天的气息。立于泥土之上的大自然将用它那绚丽多彩的画笔给天地万物绘出种种颜色,聆听百鸟悠扬悦耳的啼鸣。是泥土,使多少人如醉如痴地沉浸在大自然美景中!
   泥土啊,我深深地爱着的泥土,我看到了你的神光!我闻到了你的芬芳!岁岁又年年,年年又岁岁,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你的魂牵着祖国的魂。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天天接受着你的深厚情意。有了你,就有五谷丰登和国泰民安!在泥土的光里,我看到我敬爱的父亲和母亲并不曾离我远去,有泥土在,他们就在。泥土有记忆,我也有记忆。我要虔诚地跪拜泥土,我要深深地为你鞠躬!世间万物永远为大地母亲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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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溪镇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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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山乡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2-18
本文是一篇状物散文,作者巧妙地运用了咏物抒怀手法。文章开篇生动形象地描写了“泥土”的形态、色彩、神韵,突出了泥土的色泽暗淡、质地粗糙、处在“低”位、永远保持安静等特点。接着叙写了自己与泥土结下的深厚情缘,特别是记叙童年时代,父母破草开荒,开春父亲翻土耕种,父亲在泥土里种西瓜,父亲在泥土里种蔬菜……每一段回忆都饱蘸着家人对泥土的感恩浓情,这为下文抒怀言志提供了凭借与依据。作者又借助意蕴联想手法,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人生理想和生活情趣。可以说,文章对“泥土”的歌颂就是对淳厚、无私、平凡、博大、谦卑等一切美好事物的歌颂;对“泥土”的歌颂就是对像父母亲一样勤劳、朴实、坚韧、奉献优良品德人们的讴歌;对“泥土”的歌颂就是自己对人民五谷丰登和国家长治久安的美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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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着 积分 +63 加分专用:你的回帖太精彩了,支持!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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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溪镇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02-18
文章内容从时间开篇,多角度、全方位描写泥土,感人至深。水的文字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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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地下室  发表于: 02-18
今天我认真阅读了文章内容三次,感触一次比一次深醒,仿佛有些文字就是我们日常生活思索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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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
县城(都昌镇)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2-19
很好的一篇散文,作者的写作水平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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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溪镇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2-19
文字内容如脱缰野马自由奔放,作者敏捷的洞察力让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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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02-21
   欣赏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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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02-23
形散而神不散!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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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
县城(都昌镇)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06-06
文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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